2010年7月24日星期六
独唱团读后感随记
好多年过去了,韩寒出了杂志,叫独唱团,我读了之后,忽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是小学时候读的作文范文精选吗?立意高,有思想,追求进步,只不过进步的含义变了。作者都是很了不起的人,韩寒也是了不起的人,但是这应题作文,我忽然不喜欢了。我这几年常犯说教的错误,我自我安慰,我没他们有才华。但是这本书忽然让我觉着,自我完善的紧迫性,没人能代替你去做什么,甚至影射什么。
2010年7月19日星期一
小李以及他朋友的故事
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
First impression of Inception
是巧合又不是巧合,这两部电影都是Leonardo Dicaprio主演。这位泰坦尼克偶像很早就已经转型成功演技派了,从Revolutionary Road开始他的表演水准就一直维持在一个很高的水准。至于Ellen Page这小妮子,没脸蛋没身材没年龄沉淀的气质没资历,在她身上就剩下演技这两个字了,一脸的聪明相却不让人讨厌。相比差不多年纪的斯图尔特,更对我胃口。Marion Cotillard和渡边谦两位成名影帝影后由于角色限制倒没有太大发挥。
本部电影讨论的内容和Shutter Island相映成趣,为了不剧透,对内容的一些想法我稍候再写,正好也好好思考下。一句话,大家感快买票去看吧,不容错过。
2010年7月9日星期五
为什么说革了唐骏的命还是无济于事?
- 引言
唐骏到底有没有造假,法理上也许还需要他和方舟子再argue一段时间,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已经有了一杆秤。网民自发的舆论导向,已经完全一边倒了——大多数人认为唐骏的博士头衔(无论是加州理工还是西太平洋)有些名不副实。于他个人来说,他难逃欺骗雇佣他的公司的嫌疑,他现在的成功是否名至实归也要打个问号;但是更加重要的是,很多人认为,他的举动给社会带来了很不好的道德示范,不但败坏了道德风气,更影响了社会公平竞争的环境。很多人担心,他的示范力会让“成王败寇,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世界观更彻底地影响中国人,以及他们的价值观。
腾讯开设了专题 ( link )驳斥林林种种为唐骏辩护的观点,让人更加清楚地看到唐骏的“原罪”。在很多人看来,唐骏必须接受社会的(道德)审判,甚至一些人想到,不“革”唐骏的“命”,不足以扭转社会风气,以正视听。
而事实上,很多网友已经在革唐骏的命了,感谢微博、论坛等网络媒体,舆论的鞭刑已经如雨点般落在了唐骏的身上——要“打倒”他、“革他命”。是的,我们的网络舆论总是这样,要么捧上天,要么就打入十八层地狱,很有文革遗风。
- 我们经历过多次道德革命,但是收效甚微。
在很多人群情激奋的同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愤慨了。对很多网友,夸张说,他们的愤怒比月经还来的频繁。
让我们回顾这几年网络上曾经有过的比较大的道德讨论:冠希艳照、三鹿奶粉、正龙画虎、妙可假唱……每一次这些社会热点出现,我们的网友都会像今天批判唐骏一般慷慨激昂,正义凌然;每次网络的舆论都是像今天一样,一边倒:倒向正义,倒向道德。但是,一次次的网络道德革命,到底带来了哪些收效呢?
三鹿奶粉、正龙画虎、妙可假唱:都是造假。正义的网友每次都胜利了:三鹿倒了,正龙牢了,妙可是小孩子,算是代人受罪了。这是网友的正面战果:这些败坏社会道德风气的人一一都给打倒了。但是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还是在吃毒奶粉,我们还是在看假年画,我们还是在听假唱。
正好冠希艳照这事情给了一个有意思的写照:网络道德再一次完胜,冠希被迫道歉,退出香港娱乐圈,算是给革了命。不过于此同时,艳照在网络上疯传,很多网友都在津津乐道地谈论柏芝和阿娇的私处,很多人以拥有最多的艳照为荣。这件事情带来的后续影响是,中国网络的“门”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网友忙于下载视频,顾不上道德批判了,到最后,兽兽等人,甚至一脱成名了。
大家看看,每次舆论在道德上正义上都是压倒性胜利,每次那个“大坏蛋”都给杀得片甲不留,我们期望的,道德社会,公平环境,却迟迟没有到来,甚至连曙光都没看见。
这次唐骏应该也是要给革了命了,有用吗?
也许你要争辩到:“那我们也不能姑息养奸呀!”,然后呢?
- “中国的人权缺失,不是自顶而下的,而正恰恰相反。”
- “我们就是体制”
前一句话是我很早之前说的,后一句是连岳说的。——社会风气败坏,道德环境缺失,体制丧失公平,根源的根源,不是来自于共产党,不是来自于“社会一小撮不良分子”,而恰恰是来自——我们。中国不是一个逆行倒施的政府和一小撮良心缺失但恰好把握了权利的人,在统治和领导一群道德之士,正义之民;而恰恰相反,中国怨声载道的政府,道德沦丧的官员,草菅人命无视人权的机构,都是在我们人民的群体里汲取了养分而生长出来的。一切的罪魁——就是“我们”。
是“我们”,而不是你、你和你,也不是他、他、他们。我们打倒了唐骏,打倒了三鹿,打倒XX,仅仅是消灭了一个“他”,“我们”还活的好好的。
现在相当部分中国国民一个很大的问题是把很多本应是全民的责任,推卸给政府或者“别人”,自己高高挂起,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或者愤怒指责别人/政府状。这种相互推卸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责任链的全盘断裂。大家都看到责任链断裂的现象,却无法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自底而上的断裂,并非自顶而下。
在连岳《我们就是体制》一文中,有这样精彩的讲述:“我们可以很自然的说出一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算了吧。但且慢,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我们能改良这个体制。”
连岳是善良的。其实,很多人知道他手握选择权,不过他未必会选变好,因为,变好会革掉他自己的命。
- 双重标准
我们的问题到底出在哪?我们的核心问题不在于“道德缺失”,不在于“没有正义感”,我们的问题在于“双重标准”和“羊群效应”(本文暂不讨论)。
每个人都会碰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比如你的儿子开车70码撞死了一个人,你是尽量包庇保护他呢,还是大公无私的举报他呢?我以为,会选前者的朋友不在少数吧?我也许也会。
很多人,不是认识不到观点、逻辑或立场的错误,而是他们会刻意包庇自己的错误。
这就是“双重标准”。
人是无法绝对意义上自洽的,每个人都可能在情境不同的时候会做自相矛盾的事情,人能做到的,只能是争取尽量自洽而已。
那怎么办?
在和人谈论唐骏问题时候,有人问我,你就没造过假吗?你从小到大都是清白的?你撒过谎吗?他的逻辑很清晰:“你也是造假之人,你有何资格说唐骏呢?”我回答,我大学考试作弊过,我撒过谎,做过假。我能做的,不过是真心地为我自己作假而感到羞耻,并约束我自己以后尽量不作假不欺人。简而言之,我不是清白之人,但是我是会自我反省的人,我是怀着改错期望的人——这使我有资格以不耻的眼光看唐骏。
但是对很多人来说不是这样的。很多人可以一边在网络上摇旗呐喊骂唐骏造假,一边自己造着自己的假。未必是故意的,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而已,或者不愿意去意识这个问题而已。
为别人的错误感到羞耻很容易,但是为自己的错误感到羞耻,就只有不多的人能做到了,而改正,自我修整,自我调制,在很多人的字典里,很可能是不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无法建立我们期望的体制的原因,大多数人一不认错,二更谈不上革自己命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的道德革命,不是要革唐骏或者谁的命,而是一场自己和自己的战争,没有第二个人参加。
道理谁都懂——如果每个人都不付出,都是期待别人付出,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会付出;期望自己做道德上的特权者,却要其他人遵守道德——当很多人都这么期望的时候,世界便不可能道德革命。
是的,不是你骂唐骏们骂的越狠,代表你越有道德。要求别人遵守道德毫无意义,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最后引一句话,不知道谁说的,“用法西斯的罪行去惩罚法西斯罪犯,是消灭不了法西斯的”。
- 我们中最难改变的不是那些持有错误观点的人,而是那些装作持有“正确观点”的人
伪君子比真小人对社会危害更大。如果说,双重标准是我们的原罪,那,罪大恶极的,不是那些不知道自己有双重标准的人,而是那些知道,却别有用心不承认的人。
我认识很多人有智力优越感,他们能轻松指出你犯的逻辑错误,按理说,他们不是看不出自己在犯错。但是他们不承认,于是造成这样一种后果,真小人在战争中阵亡了,因为他们认罪了,但是伪君子依旧活的好好的,因为他们永远站在正义一方,偷偷抹去自己的错误。他们抢夺话语权,对道德至高点相当敏锐,却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道德革命,不是要革唐骏的命,而是要取下自己虚伪的面具,撕掉自己莫须有的优越感。这是一场一个人的战争,每个人自己的反思反省,改正约束。我只能期望,真心希望的民主正义道德的人会多些,而那些内心深处希望别人道德,自己龌龊但是却不动声色的能少些。
朋友们,从这个角度出发,卖力的抨击唐骏,真的无济于事,且毫无意义。让我们多看看自己吧。
2010年6月16日星期三
道德背后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二三十岁
每次都和你谈论男朋友和结婚
一遍又一遍将白色奶油刮在大腿上
一遍 又一遍
这支匈牙利红酒
太甜
房子推倒以后
垃圾全在这里发酵
公牛之血
挂在长满皱纹的同学脸角
继续争吵
阑尾炎是不是一种致命的病
太疼,我未来的生活一定不能
我的 未来
是钉在墙上的贵妇
新家没有疫病
那里打火机,全体用哥特体刻着
恋父情结
左眼抽动 败相毕露
你就是安吉丽娜朱莉边上的
一根自慰棒
在一个月内
过完30次生日
然后穿着旧报纸走上街头
每次都和你谈论结婚
斯德哥尔摩街角的雪
便像奶酪般
慢慢裂开了
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关于80后的一些再思考
关于80后的一些再思考
题记
“80后最典型的特征就是自私,他们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代。”
——91父亲
各位80后,不知道你们看到这个论断之后是否服气,至少我个人认为这句话相当一针见血,准确到位。不过,这不是一个结论,这其实是一个论述的开端。80后不是到此为止,这是一个起点。
力量之源
撇开那个论断,让我们抽丝剥茧,先从力量的本源说起。力量之源在哪里?在进行抽象化论述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事例,这也是80后几乎集体推崇的一个故事,出处,是80后心目中的经典——《灌篮高手》。在全国大赛最最关键的一场比赛,湘北遭遇上届冠军山王工业,比赛最后决定胜负的几分钟,樱木花道因为救一个出界球,重重摔到在了护栏边,很可能脊椎受了伤。安西教练见状想把樱木换下场,樱木花道对安西说:“老爹,你最辉煌的时刻是在什么时候?是在作为日本国手的时代吗?而我,就是现在啊!”
那一刻的樱木,是不可战胜的,是无人能敌的。因为他充满着绝对力量。而这力量从何而来?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个场景他能感动每一个80后,甚至一些年纪更大的朋友?表层来看,这是青春的热血,这是无悔的年华,这是幼稚的冲动,这是单细胞的思考。无论你多么故作高深,你不能回避一个事实,这是感动一代人的力量,甚至有可能,这是能感动各个年龄段的大多数人一种力量。所以,无论它如何简单,都不会低级。
在前几天的Twitter上,我发了这么一条twit:“前一阵老说,有两种东西能给带来最强的力量,即盲信和逻辑。现在想补充一句,很多时候,后者其实还只是前者的一种。”得到很多朋友的赞同,TF同学还批注道:“逻辑让你确信你支持的东西无懈可击,盲信产生同样的效果,只是把用逻辑去检验这个步骤替换成了信仰、盲从等等。心理上的自信可以激发最强大的力量和最佳状态”。非常准确。我认为这个结论没出错,可是,它只解决了形式上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内容上的问题。樱木的力量之源可以归纳为盲信,把它换个说法其实就是“我要为湘北赢球,换取我个人的荣耀,以及湘北集体的荣耀。”这就是樱木的信念。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你把它换了一个说法,就会突然觉得变了味道,说服力瞬间下降了。形式还是那个形式,盲信,但是,为什么盲信这么简单的东西便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好比宗教,教义那么简单,为什么那么多人深信不疑,甚至视死如归呢?
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自相矛盾的现象,很多东西,简单未必低级。不过在探讨内容之前,还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樱木的故事给予了很多人力量,而简单却更准确的说教“你要为湘北赢球,你要为你自己争气,你要为集体争气”往往连正面的效果都达不到,大多数时候产生反效果。表层来说这是个演说技巧的问题,其实我认为这是个力量激励和接受的角度。大家小时候都学过一则寓言《周处的故事》:村里有三霸:猛虎、恶蛟,以及恶霸周处。人们都对它们深恶痛绝,见到就跑,没有人能说服周处。当周处发现乡亲们对他疏远和憎恨的原因,是因为把他当作了和老虎恶蛟一样的怪兽,才幡然醒悟,上山屠虎,下水除蛟,最终也把自己从恶霸变成了英雄。典型的浪子回头的故事。我以为,力量的激励从来不是正面的,它是一种侧向推动。即,盲信中的“盲”其实是一种相当重要的状态,过于正面和清醒,会产生一种消解的效果。从这个角度说,逻辑并不是力量之源,而是力量之舵。
伪马斯洛需求
来研究前面没有讨论完的问题,力量之源,内容为何如此的简单?我的解释来自一种类似马斯洛需求的理论。
马斯洛需求:马斯洛人类需求五层次理论,[hierarchy theory of needs]亦称“基本需求层次理论”,是行为科学的理论之一,由美国科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所提出。 马斯洛认为,在特定点时刻,人的一切需要如果都未能得到满足,那么满足最主要的需要就比满足其他需要更迫切,从而将需要划分为五级:生理的需要、安全的需要、感情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
http://baike.baidu.com/view/690053.htm
我观察到这样一个现象:食物、睡眠、性需求是人相当基层和刚性的需求(最底层)。多数人无法越过和克服这些需求。不过有意思的是,有两种人,他们不是很“在乎”这些需求。他们是吸毒者和赌徒。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陷入一个更强的需求,也许是更基层的需求中去了。其实说基层我觉得不确切,因为毒瘾和赌瘾都不是生存基本需求,也许它是一种更高的需求。但是有一点,这些需求的力量或者说给人带来的满足感过于强大,它淡化了排在马斯洛需求的最底层生理需求。我个人认为,这个需求硬要归入这五级(生理的需要、安全的需要、感情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都有些不合适,它是独立于这五级之外的一种比较特殊的存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解释无论是舍生取义的壮士(正面)、还是吸毒致死的瘾君子(反面)。
我想表述的就是这样一个观点——有一种超越马斯洛金字塔的绝对需求存在,这就是盲信的内容所在。这种需求不是自发的,需要外界的激励,但是更重要是强调一种内在的契合。就好象吸毒者不碰毒品不会有瘾。我用瘾来做比方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这种内容的普遍缺失导致了80后一代对世界观建立的迷茫。他们不能理解邓稼先的行为。说不能理解其实也不对,因为80后能理解樱木花道。而在我看来,樱木花道和邓稼先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是为了盲信的内容而忘我冲刺的,说起来,他们盲信的内容也是大体一致的:“为了集体的强大和荣耀,为了自己的荣耀和梦想。”只不过80后自我中心的先入为主,当集体变成“社会、国家、民族”这样的主体的时候,便开始产生一种不可解释的排斥感。我认识一位前辈,是位半导体领域是专家。有次喝醉了,他和我提到当年的往事,他当年是为中国导弹做芯片的,而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便是国家在把他的芯片装入导弹之后,在军区内部庄严宣布导弹发射密码。那是个类似奥运领奖奏国歌的时刻,醉酒的他回忆这件事,脸上还会露出迷人的微笑。我开始有点理解这种需求为什么是超越金钱和虚荣的欲望了——它本身就是简单但是高级的。因为它必须要外界激发和内心契合的同调。
到这里,如何把“社会责任,民族自尊心”和80后挂上钩,基本就有简单的解法了。80后不是“社会责任”的排斥体,他们需要一个自我认同的过程。过程的细节可以不强求,自我中心从来不和为社会创造价值矛盾,金钱和虚荣的欲望也不是完全和高级纯粹的人抵触,这种理解是一个逐渐转变的过程,力量的来源来自侧面,而不是当头棒喝以及恨铁不成钢。
其他一些杂碎
春节回国,我找两位崇敬的前辈认真交流了次。本来我的出发点很简单,我想解决“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个实际的问题,希望受到指点和解答。不过两位前辈的回答出乎了我的意料,他们没有一位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其中一位,和我谈了思维的俯瞰和行为的设计,属于方法论。一位和我谈了做人之本和存在之道,属于世界观。一拼凑,我的问题已经无需解答,因为他们说的东西的宏大程度远超越了这个问题本身。
于是,舵把好,接下来就是发动机马力有几匹了。我以为,我部分找到了这个力量之源,剩下就是性格调制和生活情绪调制。
Solution or Conclusion
写到这里,自我中心已经不是问题,社会责任是逐步转移的,当你生孩子之前也许你不会理解到父亲的责任,但是有了孩子,很少有人会逃避这个责任。80后的问题在于视野和需求的调节。力量之源不是来自于死记硬背,而是一种感同身受。最佳的方法是局外人和局内人的变换。在国内的朋友,也许会因为身在其中时间太多而失去了俯瞰的视野,而身在国外的朋友,很容易落入只会冷眼旁观的局外人理论家,他们丧失的是力量之源中的“盲”。我真心呼吁所有移居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朋友,无论你们出于什么理由,哪怕是回家陪陪父母,或者找对象结婚,或者考察中国的国情现状,你们应该回国呆一段时间,3-4个月,哪怕1-2个月,感受下周围的危机感,力量感和使命感。
这是一个乐观的结论,周处的改变不是依靠一些人站在道德制高点向其吐唾沫,这些人本身就是搅屎棍,是有社会责任缺失的。其实辩证的看,恶霸和英雄只有一线之别,个人和社会也是可以相互转换的。
幸运之处在于,80后是有世界观的一代。因此他们不会垮掉。